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程墨、小渔和织命站在城门前,仰望着这座吞噬了无数亡魂的黑色巨兽。
城墙高逾百丈,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沟壑,每一道裂痕里都嵌着暗红色的符文,像是无数双半睁的血眼。
当海沟深处的暗流掠过时,那些符文便会亮起妖异的光芒,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节奏。
这些是锁灵纹。
织命的十二对附肢轻轻摩擦着甲壳,发出细碎的声响,用鲛人血混合玄铁粉末刻制的,看来女皇把整座城都炼成了法器。
它说着用螯肢指了指城墙根部——那里堆积着数以千计的贝壳残骸,每个贝壳内侧都残留着暗红色的结晶。
程墨的指尖抚过城门处的刻痕,青灰色的石面上布满抓痕,最深的一道沟壑里嵌着半片断裂的指甲。
有人用最后的力气抠出歪斜的字迹:「女皇疯了,我们都会......」未写完的遗言下方,是一道拖拽的血痕,已经氧化发黑的血迹在石板上蜿蜒,像条毒蛇般直指城内王座方向。
程墨的指腹擦过血迹时,残存的怨念立刻顺着经脉窜上来,他看见幻象中无数双手从地底伸出,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小渔的鳞片突然全部竖起,淡蓝色的虹膜收缩成细线。
它体内来自水界的本源之力正在剧烈震颤,这种感应只有在遭遇时空裂隙时才会出现。
半透明的身躯游到青铜城门前,它用覆满珍珠质感的额头轻轻一顶——吱呀——足有三丈厚的城门发出垂死般的呻吟,铰链处崩落的铁锈像黑雪般簌簌落下。
一股混合着腐藻与檀香的气流迎面扑来,程墨的衣摆瞬间结出细密的盐晶。
城内,是永恒的寂静。
街道两侧的珊瑚建筑保持着崩塌瞬间的姿态,半融化的琉璃瓦悬停在坠落轨迹的中段。
程墨弯腰拾起一盏青铜灯,灯芯处的火焰竟凝固成淡紫色的水晶,照亮他掌心里细密的时空裂痕。
织命用螯肢敲击地面,声波在灰烬中荡开涟漪——那些看似静止的尘埃实际上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落,这座城的时间被某种力量永远锚定在毁灭前的一瞬。
中央广场上,黑珊瑚王座如同从海底裂缝中生长出的怪物。
程墨从令牌中取出那件残破的龙袍时,织命突然发出尖锐的警告声:别让它们接触!
但已经晚了,暗金丝线突然活物般扭动起来,与王座表面浮现的幽蓝纹路产生共鸣。
整座城池的锁灵纹同时亮起,那些血管般的红光此刻剧烈搏动,将三人笼罩在血色光幕中。
留影·开启——幻象如潮水般淹没感官。
女皇赛菲娜端坐在王座上,戴着玄铁指套的右手轻叩扶手。
她的面容像被冰封的火焰,威严之下涌动着危险的热度。
权杖插在身侧,十二根锁链从杖顶黑水晶中伸出,末端没入城池各处——每根锁链上都串着上百枚玉牌,那是朝臣们的本命魂牌。
朕统御四海,万民臣服……可为何,仍觉得空虚?她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,权杖上的锁链突然哗啦作响。
幻象视角拉近时,程墨看见她眼角有细小的鳞片——这是长期接触禁忌术法的反噬征兆。
直到某日黎明,她在南海归墟发现那块碑文。
简介李氏宗亲!朝堂争斗!一心想逍遥的李冲元,总是因各种卷入其中。为躲避麻烦,自降身份,远离朝堂做起了他的农夫来。...
...
超凡者打破了世界的寂静,科技树从此拐弯。当人类在黑暗中寻找进化的道路,我拆下肋骨,燃烧心脏,熬夜爆肝,成为他们的先驱。这是一个玩家玩弄世界的游戏历程。小世界,其乐无穷。...
战,要战个天翻地覆!杀,要杀个血流成河!脚踩天骄,拳压万界,名动万古。少年获大帝传承,横空出世,踏上至尊无敌路,誓要流尽仇人血,斩尽敌寇首,做那啸傲九天,君临万界的最强者!以帝血燃虚空,融万千灵体于一身,做最强大帝,喝最烈的酒,相会最可爱的人!...
简介1v1种田甜宠双强洛青青莫名其妙穿了,本来正在种地的她,眨了个眼,成了正在卖侄子的恶毒小姑,结局是个被丢去喂狗的炮灰?洗白?不可能的,她只想躺平摆烂,争当穿越届十佳优良咸鱼。可谁能告诉她,哥哥们怎么就突然奋发图强了呢?大哥说小妹啊,大哥也没啥本事,就培养了三个臭小子,让他们给你挣个诰命回来!于是大侄子成了新科状元,三侄子成了新科状元,小小侄子成了新科状元,一门三状元,个个争着...
银发文学追母火葬场追妻火葬场绝不原谅她重生了,开局又是三个逆子逼她改嫁。前世她心软答应,开启了悲惨后半生,嫁了一次又一次。老年重病时无人问津,死后无人送终,无人烧纸。大儿子家,不管不问,嫌弃辱骂,不准孙子靠近。二儿子家,一张草席,送她上山,看她被野狗撕咬。三儿子,中秀才倒插门,几十年不回家,二两银子打发她。死了几十年的丈夫,当了官,有了家。她那一生,就是个笑话。重生后,整个村子都发现,重男轻女的周寡妇变了!不孝儿子每天鼻青脸肿,两个女儿红光满面。周寡妇泼辣凶悍,全镇无人敢惹,提起来都怕。最怕她的人是诈死前夫,被她撕下脸皮,丢功名,罢了官。他厚着脸皮求和好,死缠烂打,她就给他打得稀烂,潇洒和离。最不怕她的人是国公爷,乡下养身动了心。上山有他,下河有他,主打一个无时无刻,无处不在。从此,她过上了有房有地有钱有人疼的好日子,精彩不断。家有逆子无人送终?老娘掀桌就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