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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之前听您的说法,陛下,”
虽然此刻不会有别人听见他们的谈话,但是隐心眉还是用尊称来称呼赛瑟,“您真的改变信仰了?”
“还记得我告诉你,在乌云堡时,当我杀不死血腥玫荔,而精神又陷入极度恐慌脆碎之时发生的事吗?”
赛瑟道。
“何止记得,我永生难忘。”
“那是我这辈子,这人在赛瑟耳边小声嘀咕,后者交代了几句,骑兵领命之后再度离去。
“陛下,”
他们之间的谈话别人听不到,可是隐心眉却听得清清楚楚,“您派人照顾蓝鸟和桑阶?”
“你也不想他死得太早,不是吗?”
赛瑟对隐心眉的唐突和好耳力并不气恼,“我把他们两个丢在之前驻扎的营地里,派了个女仆照顾桑阶。
只等他可以走路之后,唐泰尔的人就会把蓝鸟和桑阶赶出贾拉尔,让他们好好领略一番在自由邦徒步旅行的乐趣。”
“陛下真仁慈。”
隐心眉禁不住笑了。
“你确定我这是仁慈?”
赛瑟狡黠地一笑,“会有人时时刻刻向我报告桑阶和蓝鸟的动态,无论他们在维洛戈萨的哪个角落,都不会脱离我的掌控,你可满意,心眉?”
“如果陛下满意,那么我也满意。”
“我怎么不满意?我太满意了,只是,我后悔这满意来得太迟了。”
就在此刻,隐心眉的耳边传来树木吱吱嘎嘎的撕裂声和呻吟声、西风的尖利且遥远的哨声,忽远忽近的呼号声和模糊不清的忿恨声以及嘶吼声。
一阵巨大的骚动透过阴暗密布的森林正在冲他们席卷而来。
“你听到这声音了吗?”
赛瑟大声问着隐心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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