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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府自是乐得坐山观虎斗,不管魏塱和霍准两方谁胜谁负,于江闳想要的而言,都是美事一桩。
然他只看到经过,并未瞧见起因。
苏凔拿走,前前后后写废诸多宣纸,仍字不成句。
而常春宫里,霍云婉的小楷清丽婉约。
因墨里掺了上好的金粉,写出来的字在灯火之下流光溢彩,霎是好看。
同样的内容一式双份,分毫不差。
第二日晨间,苏凔下狱,苏远蘅羁押。
身份有误、科举造假、官商沆瀣、抗旨不尊、中饱私囊。
人证物证俱在,事实确凿无疑。
原用不上霍相发声的,只是状元爷大才,还须明辨忠奸才好。
故而先行收监,容后再审。
魏塱龙椅上痛心疾首,百官大殿前不可置信。
这好好的新贵,天子眼中的红人,前途无量自是指日可待。
这才几个月,竟然就出了这档子事,敢从羯人那捞钱了。
前方早朝未散,但退回的信已经到了霍云婉手上。
白日无烛火,小小的纸张便只能投入燃着的香炉里。
空气的氤氲便一瞬间多了些墨味,让人微有不喜。
她喜欢的那个小姑娘啊,竟再没来过宫里。
这送了好几次信,都没找着人。
不知是送去那个盒子不够精致,还是“还珠”
二字说的不够明显。
唯一可知的是,现如今,霍家还活蹦乱跳的。
好在,苏府快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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