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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虞昭相处过一段时日的宫人们,都知她承万千宠爱却不娇嗔,为人处事正直严谨,却也懂得在不要紧的琐事中适当睁眼闭眼打马虎眼,不见死板,也不放任,算得上一个理事精明又豁达开明的好主儿。
可宫人们却不知,他们主儿的豁达开明,在每日晚间暖玉温香的床笫之间,全数消失不见,皆变成了迂腐呆板。
算算日子,虞昭与楚子凯自,虞昭被藕花脱口而出的这话堵得气息一滞,呆愣地看着她说不出话。
而后,听从书房门口传来了楚子凯十分愉悦的笑声,更觉窘迫,抓住最后一丝希望,暗里咬咬牙跺跺脚,低声问道:“你可知,我赴宴回来之后,发生了些什么?”
“小姐……你……居然记不得了!”
一听此问,藕花张开了嘴,却答不出话,只捂着嘴笑得躬身倒背没个正形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看得那样重要的事,怎能忘了!”
一瞧藕花做出的这派反应,虞昭提起一口气不敢放下,分明还没能得个答案,却很清楚的感觉到,心头顿时就凉了半截。
放眼满宫里,虞昭最信任的宫人是藕花不假,而满宫之人,却恰好只有藕花听得了她与楚子凯的今日醉闹时的墙角,虽不算全面,但有时不全面的只字片语只要抓住关键,实话也能成一个骗局推泼助澜的一把好力。
虞昭预感不详,果然,只听藕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接着道:“小姐……小姐与陛下吵闹!
小姐要……逼着陛下与你,生……五六七八个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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