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090寻找菲尼
穿过侧面的门扉,又转过了几个弯,段青跟着咸鱼王的脚步,来到了酒吧的后面。
酒气与食物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依然充斥在这里的各个角落,不过比起前方喧嚣的酒厅,这里已经缺少了人员充斥时所带来的汗臭味,以及PVP爱好者们不断战斗而带来的血腥味。
借着这个机会环目四顾的时候,段青发现了这个地方依然存在着的,与前面酒吧的大厅有所不同的地方。
“四周好像有隐藏的人。”
他小声地向梦竹说道。
“啊?哪里哪里......”
“嘘,不要乱看,会引起误会的。”
段青小声地警告着,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地继续向前。
以他多年的经验,这种灰色的区域本来就应该有严密的守卫,以确保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的安全,但这样的守卫一般都在明处,或许会有一些其他的暗卫存在,但明面上的守卫是必须的。
否则无法震慑前来拜访的人。
就目前段青的暗中观察来看,藏在角落中的守卫不多,最多也就有三五个的样子,但是他们都藏得很深,如果不是段青对这样的地方还算熟悉,连他都不会察觉到,那些压得几乎没有波动的呼吸声。
不过接下来,这些东西都变成了细枝末节。
“你总算是来了。”
推开酒吧二楼的某个房间的房门,段青和梦竹被引到了房内,一个身穿黑色笔挺的衣服的男人端坐在角落中的座椅上,微笑着对这两个人说道:“我还在思考,你们究竟会让我等多久......”
“您就是维塞尔吗?”
“如果没有搞错的话,是的。”
男子露出了一副邪魅的笑容,然后从座椅上站起了身:“同时是这里的负责人。”
他将手中的一叠纸页夹在了腋下,走到了段青的面前,伸出了一只手:“很高兴,你们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,找到了我。”
“之前在绿石村的时候,瓦拉尔大叔曾经说......”
段青与他握了握手,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是啊,瓦拉尔那个家伙,已经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了,现在想来,还真是......讽刺。”
男子想要从怀中摸出什么东西,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:“不过他很安好,所以我很放心,最近还托人给我带话,问我过得怎么样,问拉尔夫过得如何了,公国的战况怎么样,还有......”
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用莫名的眼光看着面前的两人:“问你们两个人过得怎么样......”
段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然后低下了头。
“在我的预计里,在来到风花镇之后的你们,应该会马上来找我的,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来。”
维塞尔开始抱怨,不过他沉稳的话音中,听不出丝毫不满的意味:“不过你们总算还是来了,这说明像我这样的老家伙,终归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“我们没有那样的意思。”
段青连连摆手:“我们只是......有些忙碌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就把我给忘了,是吗?”
对方眨了眨眼睛,然后有些了然的笑了笑:“果然是年轻的冒险者,这么有冲劲......”
他后退了一步,从自己的腋下重新拿出了那叠东西:“那么就让我看一看,你们最近都忙了些什么......嗯。”
“你们的名字出现在了风花镇的登记表上......然后是冒险者协会,法师议会,‘烁星花’......哇喔——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二人:“你们......与芬森先生起了冲突,然后被扣在了城镇大厅一段时间......”
简介李氏宗亲!朝堂争斗!一心想逍遥的李冲元,总是因各种卷入其中。为躲避麻烦,自降身份,远离朝堂做起了他的农夫来。...
...
超凡者打破了世界的寂静,科技树从此拐弯。当人类在黑暗中寻找进化的道路,我拆下肋骨,燃烧心脏,熬夜爆肝,成为他们的先驱。这是一个玩家玩弄世界的游戏历程。小世界,其乐无穷。...
战,要战个天翻地覆!杀,要杀个血流成河!脚踩天骄,拳压万界,名动万古。少年获大帝传承,横空出世,踏上至尊无敌路,誓要流尽仇人血,斩尽敌寇首,做那啸傲九天,君临万界的最强者!以帝血燃虚空,融万千灵体于一身,做最强大帝,喝最烈的酒,相会最可爱的人!...
简介1v1种田甜宠双强洛青青莫名其妙穿了,本来正在种地的她,眨了个眼,成了正在卖侄子的恶毒小姑,结局是个被丢去喂狗的炮灰?洗白?不可能的,她只想躺平摆烂,争当穿越届十佳优良咸鱼。可谁能告诉她,哥哥们怎么就突然奋发图强了呢?大哥说小妹啊,大哥也没啥本事,就培养了三个臭小子,让他们给你挣个诰命回来!于是大侄子成了新科状元,三侄子成了新科状元,小小侄子成了新科状元,一门三状元,个个争着...
银发文学追母火葬场追妻火葬场绝不原谅她重生了,开局又是三个逆子逼她改嫁。前世她心软答应,开启了悲惨后半生,嫁了一次又一次。老年重病时无人问津,死后无人送终,无人烧纸。大儿子家,不管不问,嫌弃辱骂,不准孙子靠近。二儿子家,一张草席,送她上山,看她被野狗撕咬。三儿子,中秀才倒插门,几十年不回家,二两银子打发她。死了几十年的丈夫,当了官,有了家。她那一生,就是个笑话。重生后,整个村子都发现,重男轻女的周寡妇变了!不孝儿子每天鼻青脸肿,两个女儿红光满面。周寡妇泼辣凶悍,全镇无人敢惹,提起来都怕。最怕她的人是诈死前夫,被她撕下脸皮,丢功名,罢了官。他厚着脸皮求和好,死缠烂打,她就给他打得稀烂,潇洒和离。最不怕她的人是国公爷,乡下养身动了心。上山有他,下河有他,主打一个无时无刻,无处不在。从此,她过上了有房有地有钱有人疼的好日子,精彩不断。家有逆子无人送终?老娘掀桌就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