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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,这是一个自古以来就争论不断的难题。
即便是历朝历代的大贤们也是争不清说不明的,各自有各自的道理,更何况陈昭此时尚且只是一个孩子?课堂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的讲授自己的课,而这个时候的陈昭则是听的很认真。
一来,咸阳学宫汇聚了大量的人才,这里的老师质量怎么着也不是陈慎为他请来的那位可以媲美的。
二来,陈昭也不想在这里看大父的书。
毕竟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想明白了,“偷书”
这件事情,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“陷阱”
。
肯定是大父和父亲商量好了,然后让母亲拿给自己的。
毕竟虽然父亲是在八九岁的时候才阅读的大父书籍,但他如今也不算太小,已经到了可以阅读的年纪。
更何况他这几日阅读了这书籍之后,发现书籍中的许多道理虽然深刻,但却十分浅显易懂,有些地方还是跳跃过的,像是中间尚且还有一本的样子。
这一定是父亲和大父、母亲商议过后,精心挑选过的。
想到这里,陈昭有些无奈的扶额叹气。
有这样聪明的大父和父亲,他真的是要乖乖的了。
惠文王更四年(公元前316年),春天在一個万物复苏的气候里来到了。
天下的各个国家都在逐渐的恢复生产,魏国在魏王的手里逐渐的没落了,但与之相反的是赵国。
赵国的王宣布了“胡服骑射”
以及其他的种种变法改革,在这样子的改革下,赵国的势力逐渐强大起来,而强大起来的赵国要做的台宫嬴驷端坐在宫殿之中,看着面前放着的绢帛并没有理会,只是看向了对面坐着的陈野。
“老师,您最近已经许久没有出门了,今日怎么来我这里了?”
陈野看向嬴驷,微微一笑:“因为更远大的目标中的某个节点已然到来了。”
他看向嬴驷:“君上可是有一统天下,横扫六合的想法?”
嬴驷眼睛微微一亮,继而熄灭,他知道自己这个时代是肯定不行的,要是能够完成也是后代的秦王了。
不过这并不要紧。
就像他的父亲为了远大的目标可以忍耐称王,让他称王一样,他也可以为后世的秦王一统做些什么。
“老师,本王该如何做?”
陈野微微一笑:“召集盟会。”
他的眼睛中闪过寒光:“如果不出意外,魏国应当已经有了这种想法了。”
“赵国也是。”
“否则,他不会开这个头,不是么?”
这是王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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