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,沿着皮肤滚落,融进了他的发丝。
没一会儿,左右两侧的头皮都感觉到了丝丝凉意。
他想,要是自己刚才没有离开就好了。
放下护栏也会有不小的动静。
他一定能及时地察觉,或许能做些什么。
他们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星期,却几乎没什么交流。
罗贝不擅长应付她,更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,此刻却不知为何觉得难过极了,眼泪停不下来。
他想起了老太太那永远联系不上的家属,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从未有一人前来探望过她。
她一直一直就这么孤零零地、安静地躺着。
那些时候,都在思考什么呢?如果自己每天都陪她说说话,她会不会感觉好一点?她连比特都没有呀。
罗贝哭了很久,在漆黑中拿起手机,点开了与涂白棠的对话框。
他在模糊地视线中打字。
——我很害怕。
涂白棠现在很忙的,回不了他。
但他也不知道还能同谁说了。
是黄金萝卜隔壁那一大家子来了以后,病房变得非常吵闹。
罗贝很快知道了那个受伤的男孩小名叫泡泡。
中年妇女和老妇人每过十多分钟,就会问一句“泡泡要不要喝水”
“泡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”
“要不要再拿个枕头垫一下啊泡泡”
“泡泡你饿吗”
“床摇起来一点会不会舒服点”
“别总是看手机啊”
。
不只罗贝,泡泡本人明显也非常受不了,崩溃地喊了好几次“烦死了”
。
每当他出声抱怨,一旁大多数时候都保持沉默的中年男人就会开口,批评他“什么态度”
“好好说话”
。
罗贝不得不戴上耳机,奈何中年妇女又主动向他搭话。
得知了罗贝也是髋臼关节骨折,她忙不迭地问了一堆问题。
罗贝不懂怎么拒绝,硬着头皮在手机上打了一大堆的字。
他告诉对方,涂医生技术非常好,手术后第三天就可以尝试着下地走动。
如今术后不到两周,他已经差不多可以做到生活自理。
至于疼痛,麻药退去后当晚会有点儿难捱,但第三天左右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,只是刀口会稍微有点儿痒。
一番交流后,中年妇女放心了不少。
向罗贝表示过谢意后,她又问罗贝,怎么没看到他的家人。
罗贝尴尬地打字:他们不方便。
中年妇女很热情,让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开口。
过了会儿,又主动给他削了个橙子,塞到他枕头边上要他一定尝尝。
罗贝拒绝不了,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嗦着橙子的汁水,又听中年妇女冲着儿子嚷嚷:“你看看人家,跟你差不多大,能一个人住院。
你呢,你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