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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年终相见我心念电转了不知多少回。
若说她是花惜颜的师尊,为何她如此年轻,同花惜颜一般年岁,两人根本同辈,她怎可做得花惜颜的师尊?而有一点我觉得奇怪,她虽然如此年轻,但是眼里的神情却似积淀了很久的年岁,恍若古酒。
时间留下的痕迹,在有些人眼里可能不会留下什么,因着那些人掩藏得很好;但是有一些人则不然,过往的经历与沧桑,一点一滴在他们眼中,面上积淀,不会藏起来。
而她,正是,加以训斥我,估计也是不愿给我去瞧这病。
而她对洛神明显态度不善,从昨夜掐洛神脉门,探洛神的内息虚实,到今日相见的冰冷相对,她十成十是不愿给洛神治疗寒疾的。
我还是想别的办法罢。
不过,却又能什么别的办法呢?怪只怪自己无能,不通医术,如今才会这般束手无策。
我想来想去,一时心乱如麻,根本不知如何是好,将将转过身,却又踟蹰地驻在原地。
她是花惜颜的师尊,医术自当无双,也许……也许我该忍一忍,放下身段和尊严,再去求她一求。
只要洛神能痊愈,这点事,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想到这,我又转过身,看着她。
司函似早就料到了,嘴角微哂:“不是说告辞么,怎地又回来了?”
我道:“洛神身体不好,你若帮我治好她,我什么事都愿意替你去做。”
司函冷笑:“我晓得你是为了她才回来的。”
我跪了下来:“我求你。”
我跪了许久,司函都不吭一声,良久,她站起身,踱到我面前,我低着头,能看到她绣着深红色凰纹的黑色长靴。
头顶上方传来司函的声音:“你喜欢谁不好,偏生要喜欢女人,偏生还要喜欢她?”
我咬了咬牙,只当没听见,轻声道:“我求你。
我这辈子没跪着求过谁,你是第一个。
你若让我做别的,我也会去,什么我都依你。”
司函怒道:“是了,你瞧瞧你现下这副模样,神凰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。
瑾儿,你喜欢谁不好,做什么要喜欢她!
你就是喜欢一块石头,一株草,一棵树,乃至一只畜生,也好过去喜欢她这种人!
你简直就是荒唐之极,混账东西!”
顶着那劈头盖脸的怒斥,抬起头,盯着司函冰刀削刻般的精致脸容,我缓声道:“你方才,叫我什么?”
司函漆黑的眼看着我:“瑾儿。”
我道:“我不叫这名。
我姓师,名清漪,我娘亲给取的。”
又冷声纠正道:“什么叫做她这种人,请你莫要侮辱我的妻子,我真的会很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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