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斌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，盯了文九一眼，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到底是谁害怕王秋月留在中州？”
文九面不改色地说。
“破案是我们的工作，你们只管把王秋月交给我，我保证会还事情一个真相大白。”
刘斌说。
文九淡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我们可能不能按你说的去做，大家都不是笨蛋，所以刘署长也不必在我们面前装傻充愣，有些事情虽然没有说破，但心里知道就好。
好了，我们要说的事情说完了，玉婷，我们走吧，别耽误刘署长陪老婆去购物了。”
说着，文九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准备往出走。
曹玉婷也起身往外走。
刘斌忽然说道：“曹玉婷，你们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刘署长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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