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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信？”
南方似乎早有心理准备，所以苦笑不变，只是摇摇头，伸出手指：“我举几个例子，也许你就明白了，互联网加上软实力输出，结果有多可怕~”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，你，至今都非常有名气，你应该记得吧，《持久战》。”
龙龙喝着牛奶用力点头。
如果连这篇文章都不知道，那他也就不用混了。
南方也很满意，笑：“你看，当时的情况，其实有很多地方，跟今天也有相似。
有许多的“亡国论”
，也有许多的“速胜论”
，让下去开展工作的学生痛苦不堪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”
“可是呢，没有痛斥“愚民”
，也没有对学生说什么“只要结果”
或者“不换思想就换人”
的话，而是有了那篇洋洋洒洒的《持久战》~”
龙龙放下杯子，眼神明亮。
南方知道他听明白了，也开心摊手笑：“你看，现在的情况，总不可能比当时更糟吧？只要我们大家肯花时间花精力把一切都跟大会儿讲清楚说明白了，何愁不能打破那个虚无的鬼世界呢？”
“所以？！”
龙龙激动。
“所以。”
南方笑眯眯点头：“那些综艺，其实都是故事，只要我们坚持下去，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看懂的。”
“能不能再直接点？譬如哥你要做的超级女团，到底是想讲个什么样的故事呢？”
龙龙迫不及待都放下杯子。
“超级女团？！”
身边突然传来萌妞诧异的声音：“欧巴你要做超级女团？”
这会儿她可没玩儿手机了，从姐妹会那些惊心动魄的讨伐言论里脱身出来的萌妞，耳朵灵着呢。
“对啊~”
南方朝她点头笑：“算是个限定女团吧~”
“成员是在素人里筛选么？还是在练习生里？”
萌妞疑惑皱眉：“欧巴，我听说最近酱油瓶已经在筹备类似的综艺了呢，你不会跟他们撞上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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