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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日安身上有和外婆很相似的气质,相似的自由,相似的热情,看傅瑞延的眼神也是相似的独一无二。
傅瑞延对这类人很向往,觉得苏日安身上有自己一直憧憬着却很难得到的东西,因此他希望自己能够有幸获得苏日安的垂青,尽管自己可能并不符合苏日安眼中“合适配偶”
的标准,也还是在通过自己微不足道的努力而争取着。
“不然四年前,我们也不会偏巧就在这天相遇。”
傅瑞延说。
苏日安眼睫微微动了动,带着少许的意外抬眼看向他。
傅瑞延正略微低着头,注视着方才被献到墓前的那一束洁白的花朵。
他说:“苏日安,谢谢你,今年还愿意陪我。”
苏日安没说话,顺着对方牵着他的力度,默默地往傅瑞延身边靠了靠。
他想,自己从不渴望什么道谢,也不想要什么奖赏,只要傅瑞延是真的需要他,那他也不是不可以陪对方继续走下去。
春节假期过后,傅瑞延去外地出了一趟差,一去就是半个多月。
苏日安再次回到了一个人吃饭睡觉的生活,没有了傅瑞延的安排,一个人的生活环节也简略了不少。
苏日安又开始去工作室上班,做他的挂名艺术指导的工作,时而忙碌时而清闲地过着。
起先他还会觉得十分清净和方便,毕竟傅瑞延在时,总爱事无巨细地帮他罗列每日的待办事项,热衷于调整苏日安不规律的作息。
苏日安常常觉得苦不堪言。
然而时间久了,尤其在傅瑞延离开的我们复婚吧苏日安收到花的第二天,杨润曾经来过公寓一次。
当时进宝吃坏了肚子,杨润带他去宠物诊所看了看,开了点药,回来的时候刚巧路过丽安,便上来和苏日安一起聊了聊天。
杨润和苏日安说话的时候,进宝就趴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,比起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子,确实萎靡了不少。
苏日安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,看见它的尾巴翘了翘,又无精打采地垂下了。
“前不久过节的时候,送我妈那儿喂了两天,天天胡吃海喝,结果接回来后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。”
杨润露出无奈的表情。
苏日安想了想,说:“可能是消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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