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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看到那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品节目了。”
傅瑞延没有细问节目的具体细节,反倒注视着他明亮的眼睛,询问:“我一直不来,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催一催我吗?”
苏日安静了静,又将眼皮垂了下去,他有自己的一套由,说:“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而且酒店到这边也不算太近,我知道,你可能是路上耽搁了。”
傅瑞延没说什么,但从苏日安不敢直视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些许的心虚。
他知道,在今晚晚会过半时,对方应该就已经做好了他不会出现了的准备了,就像当初两人别不开心了苏日安没能说出个所以然,一会儿说自己是来求演出顺利的,一会儿又说母亲一直身体不好,自己来求一下平安。
他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傅瑞延的问题,不那么合格,傅瑞延也没有追问,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因为他给傅瑞延的那枚平安符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两人在观音殿外站了一会儿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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