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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离开这里。”
保姆虫们也都从网上看到了康纳和加勒特离婚的帖子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了他们将军的霉头,一听将军不仅没迁怒他们,放到给他们放了假,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不到五分钟,整栋别墅里就剩下了加勒特自己。
高大的军雌随手把别着元帅徽章的外套扔在沙发上,低着头走进了卧室。
卧室的大床上,一对枕头码得整整齐齐,靠外的那个是他的,靠里的是雄主的。
加勒特慢慢走到床里侧,蹲跪在地上,将脸埋进康纳的枕头里。
枕头上面,好像还残留着雄主身上的气味。
那是一种淡而幽深的香味,说不上来的好闻,像是初春绽放的“这可是雄保协会专门给没有雌君的单身雄虫涉及的程序,用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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