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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洲的身体反应也被高云歌感知到了。
还是趴在宋洲耳侧,高云歌问他:“上次裙子被撕坏了,你说你自己拿去修,到底缝好了没有啊。”
宋洲抽抽嘴角,在高云歌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有时他不得不佩服高云歌的无敌钝感,黑丝短裙破损了就扔掉呗,他华龙化工宋洲想象了一下高云歌假设的场景,一首《江南皮革厂倒闭了》吸烟刻肺般在他这个温州人的颅内响起旋律,挥之不去。
高云歌还是心痒痒,想知道宋洲到底开了什么家庭会议,宋洲大手一挥,说以后要是再有挑剔的客户进车间来催货,心里急得不行嘴上却不饶人地挑三拣四,高云歌一定要硬气地对他摆臭脸——开玩笑!
我们洛诗妮从老板的妈那一辈开始就做香奈儿的订单,代代相传的老手艺,想砍价就直说,没必要鸡蛋里挑骨头。
“这就叫专业!”
宋洲是那么的自信,“我这种家庭成分放在某国,现在高低是个做鞋仙人。”
网?址?f?a?b?u?y?e?i????????e?n?2???????????????高云歌:“……?”
高云歌劝宋洲清醒一点,说重点。
宋洲也不再开玩笑:“我们可以开始着手冬款了,但不是做雪地棉,而是厚底勃肯。”
高云歌有些意外。
耳边仿佛还溅着邹钟闻的唾沫星子,在他绘声绘色的回忆里,宋恩蕙主导设计和投产的那款厚底雪地棉堪称一个里程碑的存在。
邹钟闻说泽尔达那款雪地棉在山海市有不少仿版,高云歌略有印象,在他进麒麟湾的第一年,他工作的鞋厂也做了几万双这个款式的订单。
不同于其他季节的快节奏,冬季的雪地棉在偏冷地区是刚需货,订单会随着天气的骤降,如漫天雪花般扑面而来。
万一再碰上一个漫长的冷冬,雪地棉的需求量说是乘指数级增加都不夸张,以至于就算不是新款,只要是在市场上卖开了的款,就年年都不愁回单。
“所以山海市这边有一些鞋厂,一年四季只做雪地棉,比如分租给咱们两间门面的昊得宝,上半年他专做俄罗斯的外贸单,下半年接国内的市场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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