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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到了凌晨五点。
夜场人群散去,只留下一地纸屑与歪倒的酒瓶,我和韩晓昀将女孩们送进出租车,之后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。
这份工作包住,虽然宿舍位置偏僻,要坐一个小时的地铁。
韩晓昀既是我的导师,又是我的室友。
我拿着我的大行李箱,和他一前一后地走着,都是身形不稳。
他几次提出要帮我拿行李,都被我拒绝。
他今天帮我挡了好几次酒,我不好再麻烦他。
下到地下通道,坐上了今天的空调外机与蝉虫在演奏夏天的交响乐。
我躺在床上喝着冰可乐,翘着腿打游戏,韩晓昀突然从上铺床沿探出头来,对我说:“黄渝让我们今天早些过去。”
黄渝是cici老板的名字,他白手起家,开过餐馆,送过外卖,爱好养鱼——指金鱼,不是女人。
办公室里的水缸一个月能换三批鱼。
我们私底下都叫他黄鱼。
到达cici俱乐部时,太阳才刚落山,舞池在播放节奏稍缓的音乐。
黄渝让女同事为我们打了层粉底,说这样看着气色更好。
我们问他今天有什么特殊节目吗?黄渝答:今天有大客户来。
老板亲自上阵,将我们领到了cici最大的包厢前站好。
包厢设于二层,有私人吧台,配盘正条顺的酒保,整一面墙壁都是高清屏幕。
真皮沙发背靠三面落地窗,隔音效果好到听不清楼下打碟的dj在喊什么词儿。
从这里往下看,一层攒动的人头像密匝起伏的圆点。
黄渝说要是今晚哄客户哄得高兴,我们都能拿到不少奖金——这种级别的包厢,一晚的最低消费要求是八万八。
嘱咐完我们,他脸上堆着笑,推开了面前的大门。
包厢内坐了二十余人,年龄从二十到五十多不等,男性居多,穿着大多偏向于打工人:年轻点的都穿着普通款式的短袖,年纪稍长的则穿着polo衫和休闲西裤。
韩晓昀刚一进门,就摆出他的招牌“金毛笑”
,视线从沙发左侧熟练地转到右,继而转向我:“等等,那不是……”
我眼睛一闭,用气音说:“妈的,真是见鬼了。”
我一眼就看到了池易暄,而他也看到了我。
错愕从他眼底一闪而过,我猜他第一反应肯定也以为自己看错了,然而我的表现太明显,眼皮一阖,跟不愿意接受现实似的。
他肯定意识到,眼前这名打扮花里胡哨、带着银色蛇骨链的小流氓是我了。
黄渝让我们自我介绍,轮到我了,我说:“我叫小白,年下小狼狗。”
我哥的嘴角肌肉好像都抽了抽。
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,现在心里直打鼓的其实是他。
我不怕被人发现这商务局里有我哥,但他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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