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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东西。”
说时朝姚灼那边看,姚灼正一只手抱着十六,另一只手逗弄着九月。
他见姚灼听到前一句话时原本微微抬了头,在听到自己的回答后,又转过了身。
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严之默收入眼底。
待方二娘和姜越拿着小镰刀,背着背篓离开后,严之默走过去,捞起了过分活泼的九月,摸了两把它的小脑袋过了过瘾,旋即突然道:“我还没见过你簪花。”
姚灼手上动作一顿,轻咳一声道:“哪有不年不节在头上簪花的。”
他自从伤了脸,哪里还打扮过什么,以前在姚家用布条系发,唯一的首饰就是一根像筷子的木簪。
如今日日用严之默送的银簪子挽发,已经是用心过的了。
银簪是细巧的,在发间也没那么明显。
若是簪花……姚灼自问没有这个信心。
“那等有年有节了,我去买了绢花送你。”
严之默把在怀里扑腾的九月放到地上,小狗甩着屁股跑到一旁玩去了。
十六也从姚灼的怀里蹦下来,去追一只飞来飞去的小虫子。
而姚灼的回答,只有严之默一人听得到。
“那到时……簪给你一人看。”
严之默本以为交代给白大山的事至少要等两日,没成想只靠普通蜡烛是赚不到什么溢价的,这点严之默早就心中有数。
若说是雕花烛、描金烛等,且不说这个时代早已有了,干了许多年的工匠也要比他技术高超。
与其如此,不妨另辟蹊径。
自古以来,都是富人的钱最好挣,他们不吝啬用银钱购买各种并不实用,却单纯为了享受的东西。
点香熏香,更是这个时代有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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