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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俩站好,老实把事情交代清楚。”
白其真严肃道。
兄弟俩并排站着,低头扯衣角打圈。
知晓小儿子滑头,说事喜欢添油加醋,十句里信不得五句,白其真看向大儿子:“乔见山,你来说,一五一十地说。”
……另一边,后院西北角法吗?眼下倒忘了?”
老爷子反问,并继续抛出理由,“夫人方才也说了,仲常他大小是个官,乔家也算个官宦人家,他到此地上任未满一年,根基未稳,邻里街坊昨日已看见山儿抱着婴儿回家,咱们若是今日拾了明日弃的,仲常难免会受同僚、县里百姓所诟病……他的为官之道还长呐。”
这话也有道理。
老太太心里已被说服,嘴上仍还硬气:“养罢养罢,总归是你们养,我可只疼我的亲孙子。”
言罢,吭哧吭哧回了房间。
老爷子取来蒲葵扇,一边轻摇吹干画作,一边对儿媳道:“你婆婆是个嘴硬心软的,想让她点头,便要先替她寻好由头。”
“儿媳谢公爹指点。”
白其真施礼后,也回了后院。
画中群山延绵,群鹤振翅,高雅灵动,只是画卷左上角留白颇多,乔守鹤一时诗性大发,执笔题诗,其中一句写道:“白翅何翩翩,嬉游共云间。”
孤鹤难高,群鹤昭瑞。
老爷子对今日这幅画很是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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